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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霄和平解放功臣汤维崎
  • 2017-02-22 来源: 作者:陈忠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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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维崎是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和平解放绕不过去的一位重要历史人物,他少年时与旧家庭分道扬镳,走上革命道路;青年时与共产党亲密接触,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光荣地成为中国共产党隐蔽战线上的一名战士,并且孤身深入白区与旧政府秘密谈判,促成云霄和平解放,成为云霄和平解放的功臣之一。

    一、与旧家庭分道扬镳,走上革命道路

    汤维崎原名汤跃津,字啸剑,乳名宝国,因地下工作需要曾化名为:易跃晖、易维崎、陈远谋,云霄解放后正式改名汤维崎。

    汤维崎,19266月出生于今云霄县列屿镇城外村一户殷实的绅商家庭。汤维崎的父亲汤福全,以种植花生、开办花生油压榨厂及经营花生油致富,一跃成为富甲一方的商人。汤维崎在家里排行第六,上有四兄一姐,是一位备受哥哥、姐姐呵护的小弟弟。

    汤维崎自幼聪慧好学,1932年开始先后在列屿中心小学、云霄中学读书。17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龙溪中学(现在漳州一中的前身),师从后来成为汤维崎走上革命道路的引路人的周兴民老师。在周兴民的引导下,汤维崎初步接触马列主义书刊,积极参加一些秘密活动。汤维崎的父亲知道此事后,想终止其学业,并在列屿定了一门亲,要求其回老家娶妻。时年18岁的汤维崎刚刚考取广州大学,于是,极力反对这一门婚事,并因此与旧家庭分道扬镳。

    1946年的中国,政局动荡,汤维崎的父亲担心他的小儿子参与共产党组织,给家庭带来杀身之祸,所以极力反对汤维崎读大学,于是,断了汤维崎一切经济来源。后来,汤维崎在二哥汤跃渊的帮助下,到自家的花生油厂偷了25桶花生油(80/桶),从列屿码头将油通过船运到汕头倒卖。然后,拿着卖油钱直接到广州大学报名读书。

    在广州大学学习期间,汤维崎常常利用课余时间到学校图书馆阅读一些书籍,由于是图书馆的常客,与共产党的一个秘密联络员梁慧芬女士成了莫逆之交。梁慧芬不断给汤维崎提供更多的进步书籍,同时有意无意地引导他参加共产党组织。此时汤维崎的花生油钱已经花光了,只有靠勤工俭学来维持生活。在梁慧芬的资助和推荐下,汤维崎于19492月到达香港九龙,通过入学考试进入达德学院学习。当时,原汤维崎的高中班主任、时任中共闽中地下党漳州工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部长的周兴民刚好在香港活动。这样,汤维崎经周兴民介绍于19493月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从此光荣地成为中国共产党隐蔽战线上的一名战士。

    二、与旧保安秘密谈判,策动武装起义

    19494月,汤维崎接受闽中地下党组织的派遣,被任命为中共闽中地下党漳州工委云霄县负责人,直接受周兴民领导,并规定了联系暗号、联系方式和秘密党员的代号。周兴民代号为周新萌,汤维崎的代号为易维崎。周兴民还指示:万一遇到危险,如果不能继续隐蔽在云霄工作、不能及时得到周兴民指示,可以直接与乌山游击队联系,到游击区去继续战斗。

    汤维崎与一起参加党组织的同乡同学许德邦抵达云霄后,两人商议先各自回老家开展工作,于是汤维崎回到今云霄县列屿镇城外村,许德邦回到了世坂乡老家展开行动。

    回到了家乡,汤维崎的父亲以为这个被他断了经济来源的小儿子,已经回心转意要协助他管理家庭产业了,因此满心欢喜。农历四月初,汤维崎在城外汤氏孝思堂组织秘密集会,积极宣传中国共产党的主张、方针、政策,并从劳苦民众和进步青年人中发展了一批有倾向革命的积极分子,人数达48人。同时在积极分子中又发展了蔡怡水、张德国、汤友金、汤鹤龄、何林木等人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城外村当时属云霄县岱屿镇管辖,时任岱屿镇镇长的汤跃渊(汤维崎的二哥)暗中支持汤维崎的革命活动。因此,汤维崎的革命工作搞得有声有色。在祠堂,他与积极分子们大量印传单、写标语,并在全镇开展“三反”(反征兵、反征粮、反征税)运动,同时进一步发现和考验积极分子,为建立党组织创造条件。

    常言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汤维崎的革命活动被云霄县国民党当局发现,并于当年农历四月二十四日被秘密逮捕、押解到云霄县警察局。

    在关押期间,警察局天天提审汤维崎,没能审出什么问题,伪县长汤涛也亲自参与审问。汤涛责骂汤维崎小小年纪,不在学校好好读书,参加什么共产党,将来如何报效国家。汤维崎镇定地向伪县长说明自己身体有病,需要回家休养。后来,在汤维崎的父亲汤福全和二哥汤跃渊及许德邦的父亲许桂芳、汤涛胞弟汤观澜的积极营救下,汤维崎在蹲了7天监狱之后被保外就医,交保释放。被保释后的汤维崎,其活动都被敌人严密监视,为了避开敌人跟踪和破坏捣乱,他白天到今列屿镇剑石岩山洞工作,晚上则下山到祠堂秘密活动。

    19496月间,中国人民解放军已经解放浙江一带,即将进入福建境内,此时国民党节节败退,国民党省党部电令各地伪政权,对共产党嫌疑分子速速就地正法。汤维崎的宗亲汤观澜得到这一消息后,及时告诉汤跃渊。汤维崎得知这一消息后,认为工作条件受到很大限制,加上一直得不到上级的指示,与许德邦商量决后,经乌山派出的交通员张太监带领连夜上了乌山游击区大畲村。

    农历七月二十四日,中共云和诏县委书记李亚伟听了汤维崎、许德邦的情况汇报后,根据工作需要,安排汤维崎留在乌山云和诏县委工作,并派赖新水作他的警卫员并协助工作。

    由于当时的敌情瞬息万变,组织上派汤维崎和赖新水乔装成农民入城侦察。他们在侦察中了解到:在7月中旬,省保安一团胡季宽部调防同安、角美,城中敌人实力虚弱。县自卫团约200人集中在城区,分别守在县政府、西门和望庵山等三个地方。武警、刑警50多人守在警察局及和平路上、中段岗哨。全县最好的武器有轻机枪3挺(自卫团2挺、警局1挺),其次是步枪、手榴弹。敌军虽在城区加强岗哨,但在革命声势的威迫下,已是军心惶惶。7月下旬,国民党刘汝明残敌窜入云霄,其奸淫掳掠、拉夫派款的罪行,百姓闻之无不深恶痛绝,盼望早日解放之心与日俱增。

    8月下旬,汤维崎他们获悉刘汝明残敌将要撤离云霄的消息,便抓住这一有利时机,加紧政策宣传活动,特别是抓住当时地方士绅和官员苦闷、彷徨的复杂心态,宣传立功受奖、抗拒必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政策,指出只有弃暗投明才有出路,促使他们放下武器,早日投诚。又以乌山《前哨报》的内容,编印小型传单、张贴标语,以造成“兵临城下”的声势。

    根据以上情况,县委认为,在那个年代,伪政权的保安团武器装备精良,配有多挺机关枪,弹药充足,队伍训练有素,人员众多,用强攻显然是不可取的,只有策反保安团投诚才是上策。在选择人选时,大家认为汤涛作为伪县长,杀人无数,按张振福的原话,叫做“双手沾满了乌山革命者的鲜血”。游击队员对汤涛是恨之入骨,又不敢冒然行事和接触。经研究,汤维崎是最好的人选,分析认为,汤维崎党性强,文化素质高,办事有勇有谋,能说会道。与汤涛既是宗亲又是堂兄弟,具备了很多好的谈判条件。

    谈判分两步走,第一步,先策动时任保安团负责人的吴荣贵投诚。9月上旬,汤维崎他们先后两次策动吴荣贵投诚。第一次投石问路,当时,汤维崎化装成农民突然到吴荣贵家拜访,目的是摸清保安团的实力情况和试探其投诚的诚意程度,这次吴荣贵除介绍其兵力武器装备情况外,对我方要求他做内应的建议没有做出正面表态,只谈我方入城他可以不打,我们有指示,他愿意执行。临走时,我方布置他去做伪警察局长张启圣的工作。第二次是通过许桂芳请吴荣贵到世坂谈话,目的是了解吴荣贵同张启圣接触后的情况,并进一步摸清其诚意程度。可是这次吴荣贵却不谈他同张启圣联系的情况,也不谈愿做内应的打算,却胡扯什么他是上海派来的地下人员,可以配合我方解放云霄。我方心中有数,仍坚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他表示愿做内应,回去后要把主要武器调整控制在自己亲信手中,及时向我方汇报军事动态,并做好争取张启圣的工作。

    汤维崎及时把策动情况向云和诏县委汇报,县委认为形势很好。914日,县委副书记张振福到世坂作指示。他说:“云霄敌人营垒已经动摇分化,主和派占了上风,和平解放有希望。现在决定由你们先策动县保安团武装起义,争取拉出一个中队,携带轻机枪五挺,及武器弹药等装备。这一步如能成功,既可证明吴荣贵是真心实意的,又能促使敌人内部加速分化。然后再抓紧工作,争取全县和平解放。如和平解放办不到,也一定把吴荣贵、张启圣争取过来,减少阻力。”并确定起义投诚的地点在安吉村。张振福还转达了云和诏县委的研究决定,由汤维崎全权负责策动保安队的起义及解放云霄的工作,并指示先策动县保安队起义,再力争和平解放云霄。915日,汤维崎和战友许德邦再次对吴荣贵、张水达等进行了说服、教育和动员。

    三、与旧政府约法三章,促成和平解放

    汤维崎领导的地下党不断利用有利时机展开宣传,扩大声势,给敌人造成了压力,旧政权官员惊恐万分,一些官员士绅纷纷逃离。这紧张的局面持续到921日,汤涛坐不住了,赶紧托许桂芳带口信要求与汤维崎见面,经许桂芳的多次往返联系,双方商定925日上午在汤精义家见面。

    汤精义是一位云霄籍在外地工作的国民党高级军官,拥有闽粤沿海一带水陆部队的实力。他虽不在云霄任职,但在云霄党、政、军、警头面人物的心目中,却是个权威人士。

    汤精义的家当时坐落在国统区与游击区的中间地带,退可上游击区,又离国民党县政府较远,是个较好的协商场所,汤维崎和许德邦即由许桂芳弟弟许镇南带路前往汤精义的城关沈厝埕老厝,并交代许德邦负责策应,以防不测。

    汤维崎只身一人进入汤精义老厝内,与堂兄汤涛见面,进屋一看,汤涛领着一帮人在等着他,人数约有20人。由于汤精义是回乡休假的外地国民党军统少将,又是用他家的房子,于是他也做为此次和谈的列席代表参加了和谈。当时参加的人员,除了汤涛,还有许桂芳、张启圣、吴荣贵、石润花、李受图、张槐三、吴绍基、张承芳、吴养廉、方锡樑、方志仁、汤观澜、吴士琳、柳济川、方剑秋。

    汤维崎原本是想与堂兄见个面,做做思想工作,没想到汤涛将云霄县的党政军群警负责人都召集一起来,这让汤维崎始料不及,这次见面,也就成了云霄和平解放载入史册的国共两党“约法三章”的正式会议。汤维崎代表中共云和诏县委,一个人与云霄国民党当局展开了正式谈判,会上分析了全国的形势,揭露了国民党当局的罪恶行径,指明了投降才是唯一的出路。

    汤涛称汤维崎为解放代表,并简略将汤维崎作一番介绍,又将己方代表逐一向汤维崎作简略的介绍,然后,汤涛说:“全国大势已去,目前大军压境,我县部分武装已经投诚,民心归向共产党,战则玉石俱毁,和则家乡有幸,我意应听从民意,归顺共产党,但事关大事,不敢自专,适逢解放代表到此指教,诸位都想同他见面,顺此邀集一起,共同磋商。解放代表是家乡人,大家有话实说,不妥之处,解放代表是会谅解的。”

    汤涛说完后,邀汤维崎发言。汤维崎表示:先听大家意见。对方代表进行议论。从他们的议论中,明显提出有三种态度。其一,促进派。比较明显的有许桂芳、石润花、张启圣、吴荣贵、汤精义等。他们积极拥护汤涛起义投诚的主张。其二,顽固派。比较明显的有吴养廉,还有几个积极附和者。吴养廉公开反对汤涛意见,主张顽抗。他们的主要观点是:不战而降,对党国不忠,况且东有东山的方先觉部队,南有诏安的“师长派”(张贞之子),地方仍可组织一些实力,完全可以背城一战。其三,中间派。比较明显有方锡樑、方志仁等人。其主要观点是,先中间偏右,后见反对派势孤,又转向促进派。他们不明确反对,也不轻易表示赞成,以提问政策面目出现,听到汤维崎讲,只要真心为人民做点好事者,我们不会忘记,群众也会谅解时,则说和平解放是可取的。

    各种代表人物的态度暴露后,汤维崎根据他们的观点,特别是针对顽固派的观点,讲了三个问题:一讲形势,指明出路。指出云霄同全国比微不足道,蒋介石八百万军队都被歼灭,全国绝大部分地区已经解放,云霄弹丸之地,乌合之众,命运如何,不说自明。又指出,自张水达起义之后,云霄主力瓦解,士兵逃命,群众恨透国民党,谁愿作陪葬、背城一战,何来力量?方先觉有官无兵,“师长派”自身难保,诏东支援,皆是画饼充饥。纵观全国,无非北平、淮海两种结局,愿走哪条路,可作借鉴。我军兵临城下,所以围而不歼,只因大家有起义之意,故此留给考虑时间,机不可失。二讲政策,解除顾虑。在宣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约法八章”基础上,着重指出愿意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真心实意拥护我党者,一律礼待,这方面傅作义是个榜样。至于顽抗,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坚决歼灭就是了,淮海之战的结局就是榜样。我们的政策是很清楚的,而且是说到做到,不容怀疑。三讲民心,顺存逆亡。指出:民心向我,全国皆然,顺存逆亡,古今一体,聪明者不能不加考虑。如果一意孤行,坚决与人民为敌,必将被历史车轮碾得粉身碎骨,到那时就悔之莫及了。

    汤维崎讲话后,促进派更加活跃,中间派开始分化,并且明显表示赞成和平解放,顽固派则不敢作声。就在这时,汤精义讲了一席话,大意是:全国大势已定,这是很清楚的,有的人之所以犹豫,无非是怕落个不忠党国的臭名而已,背城一战既非本意,也不可能,其实,我们维持至今,已是尽了力量,可谓忠矣,此事不足挂齿,解放代表已经把话讲透了,大势既已至此,汤涛县长的主张是可取的,我看无需犹豫不决了。

    最后汤涛表态说:大多数都已赞同,就这样办了,不必再议。不过,这只是我们一方的意见,未知解放代表是否接受,如蒙接受,我们该做哪些事,也请明教。

    这时,汤维崎明确表态:愿意起义者我们欢迎,如同意做到下面三条,云霄和平解放就算定了:一是即日起原云霄县党、政、军、警及国民党控制的群众团体停止行使一切权力;二是即日起原各机关团体所有武器弹药、财产粮、文书档案要造册封存,等待接管,不得转移、动用、分散和损毁;三是即日起原单位所有文武人员要原地待命,等待按政策接管安置,在我方正式接管之前由原有关部门负责维持秩序,防止坏人趁机捣乱。我军入城接管之日,所有公职人员要组织迎接。这就是后来被称为云霄和平解放的“约法三章”。

    汤涛首先表示可以照办,其他到场代表也表示赞同。这样,云霄和平解解放的大事就算定了。

    同时还成立“云霄和平解放筹备委员会”这一临时机构,负责政府的临时管理工作和迎接解放军入城的欢迎工作。谈判结束后,汤维崎和许德邦当天下午就回到世坂住地将这一振奋人心消息向全体在云霄的地下党成员做了传达。并给全体地下党员布置了进城进行接管和指导筹备委员会的任务。移交了政权的汤涛无官一身轻,回列屿老家休假去了。

    汤维崎所领导的地下党成员虽欢欣鼓舞,但自觉史命更艰巨,赶紧派人上乌山向县委汇报,要求派人下山接管政权。但派出的人回来报告,乌山已经没有人。这时这群年轻的地下党成员开始紧张了,当时的联系只有靠人来传递信息,又不知道乌山上的人员去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东山方向的敌人得知云霄政府已投共,时不时的开枪打炮。旧政权的人员很是恐慌,汤维崎非常着急,经了解了一些从漳州方向回云霄的商人得知,漳州已经解放,部队正往漳浦方向移动。于是汤维崎到已经接管的邮局要求接通漳州地委的电话,在接听电话中,联系上了我中国人民解放军闽粤赣边纵队闽西南联合司令部第八支队副司令吴扬,向他汇报了云霄和平解放的情况,请他将云霄已经和平解放这一情况转告地委或由他派队伍前来接管云霄。听完汤维崎汇报后,吴扬答应马上进军云霄并指派一个参谋与汤维崎联系,研究进军路线。并要求汤维崎于928日亲自到漳浦下寨村边公路上同吴扬派出的一个连长和郭华指导员联系。

    927日,李森参谋准时来到世坂,听取汇报,经研究,同意汤维崎的建议,从盘陀岭——圆仔岭——下坂村向云霄进军,并要求汤维崎派地下党同志到云霄莆中村迎接大军,引路入城。同时接受吴扬布置的新任务,准备120人的船工,以备急用,准备解放东山。与李参谋研究后,汤维崎即回县城布置工作,安排许德邦、张德国负责指导筹备委员会迎接队伍入城时的欢迎工作,安排张继川等同志到莆中村迎候入城部队。任务布置妥当,汤维崎连夜乘船直赴漳浦县下寨、涂楼、沙岗一带发动船工去了。

    928日,汤维崎准时到下寨村边的公路上与郭华会面。经过三天的发动工作,将120人的船工交给郭华带走。任务完成后即回云霄县。

    930日,云霄县自卫队张水达中队到解放区安吉村接受改编,参加我人民解放军。

    101日,南下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1军侦察营第8支队19团和长江支队第5大队第1中队的南下干部团在新政权的县委书记、县长带领下进入云霄县城。从此云霄县人民过上当家作主的新生活。

    云霄解放了,汤维崎为了纪念这段可歌可泣的解放历程正式更名汤维崎,并将自己的出生日期改为共和国成立的101日,全身心地投入到百废待兴的工作中。由于工作能力强,为人正直,在交通、农业、水利、支前等等行业干得非常出色,汤维崎深受当时县委、地委行署的肯定和高度评价,他用废寝忘食的努力工作,表达了对党的无限忠诚和热爱。

    “文化大革命”期间,汤维崎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198173日,龙溪地区农业委员会作出《关于撤销文革中对汤维崎同志政历问题审查结论的报告的批复》,恢复汤维崎的政治名誉。同年1021日,汤维崎走完了辉煌而又坎坷的一生,享年55岁。英灵安置在生他、养他及他战斗过的云霄县列屿镇城外村一个面朝大海背靠小山的地方。198327日,中共龙溪地委组织部作出《关于承认汤维崎同志党籍的批复》,恢复党籍。

     

    (作者系龙海市政协常委、漳州市政协文史研究员、漳州市闽粤赣边区革命史研究会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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