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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解放初期海防斗争及东山保卫战
  • 2014-12-29 来源: 作者:
  •      东山岛历代以来是兵家必争之地。从明代初年,朝廷就在岛上筑城并派重兵把守;郑成功和施琅均以此为出发地攻占台湾;清代康熙年间一个小小的铜山所就驻军4000人。抗战期间,发生在东山的3次抗战,主要就是抵抗来自海上的敌人。解放后的东山岛,既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台湾的前沿阵地,也一直是台湾国民党军反攻大陆的觊觎之地。

    东山县的海防对敌斗争,又有它的复杂性。东山的海岸线漫长而蜿蜒曲折,全县由孤悬海上的主岛和44个小岛(包括1952年9月划入东山县的大产岛),以及与漳浦县毗连的古雷半岛(1955年11月划归漳浦县管辖)组成。海岸线长135公里,沿海靠岸港口有26处,八尺门渡口与云霄大陆仅隔450米,近海有兄弟岛、菜屿岛、沙洲岛、布袋岛等真空岛屿多处,面对国民党军占据的台、澎、金、马,距金门仅有6小时的航程。加之盘踞在古雷半岛之东的菜屿国民党军残余力量,以及在东山本岛的国民党政权的残余分子的存在;同时,东山去台人员有4434人,其中许多人及其家属对共产党并不很了解,部分人怀着恐惧,甚至有敌对情绪。所有这些因素,使东山县的海防对敌斗争非常复杂。1953年7月发生的东山岛保卫战,正是东山县对敌斗争重要性和复杂性的体现。

    为保卫革命胜利果实,巩固新生的人民政权,必须加强地方武装和民兵力量。1950年12月,福建省委发出了《关于发展地方武装的指示》。同月,省委、福建军区又发出《关于建设人民武装工作的指示》。东山县工委据此在县内各区建立民兵组织,称自卫队,主要的任务是防患反革命残余势力的破坏和败逃台湾的国民党军的骚扰。同时,福建军区和第10兵团指挥机关根据中央军委的指示,针对福建对敌斗争的特点,制定了福建沿海作战方案,即把福建前线划分为2个作战方向,第一作战方案为闽北的福州方向,第二作战方向为闽南的厦、漳、泉方向。对沿海的防御方针,定为控制海岛以防御海岸的办法,厦门、东山岛和泉州湾3处成为闽南方向务必控制的地区,由此足见东山岛在福建省海防对敌斗争全局中的地位。

    1951年1月,美国政府与台湾国民党当局企图对厦门、汕头等地进行大规模进犯,以配合美军在朝鲜战场向中朝人民军队准备发动的全线进攻。针对海防斗争的新形势,福建沿海尤其是作为海防斗争重地东山岛,加强了防御工事的修建。东山岛等沿海地区对敌人进犯的常备不懈和严阵以待,使台湾国民党军大规模进犯大陆的计划终告破产。之后,台湾国民党当局重演故技,加紧登陆窜扰活动。据此,1951年10月,福建省委发出《关于进一步加强沿海地区工作和积极开展对敌斗争的指示》,指出对台斗争的方针是:“继续深入并加强经常的、全面的解放台湾的形势教育,进一步发动群众,加强渔、盐民工作及海岛工作,消灭落后乡,开展全面的群众政治攻势及反奸防特斗争,密切配合武装打击消灭台湾国民党方面的破坏活动。”为此,海防对敌斗争成为东山县工委搞好一切工作的前提。县工委根据海上对敌斗争的需要,加强海防哨所的建设。到1952年4月,在全县共设立民兵固定海防哨所19个,流动哨所50个,其它岗哨20个。

    1952年7月,根据中共福建省委第一次海防会议精神,中共东山县工委成立县海防对敌斗争委员会,由县委书记任主任委员。同年海防对敌斗争委员会加强民兵建设,在全县各乡镇、村建立民兵组织,发展民兵2160人。海防对敌斗争工作,在组织上和人员安排上,都得到前所未有的加强。在此基础上,海防对敌斗争委员会把工作重点放在提高民兵的思想觉悟和战斗力上。为提高民兵的思想觉悟,采用集训的方式,先后集训6期349人,使民兵们认识自己所肩负的重任和具体的职责。为提高战斗力,给全县民兵提供必要的武器配备:六五枪7支,七九枪184支,三〇枪15支,单响枪68支,共274支。区干部配有枪支83支。在全县设置90个岗哨。每夜有522个民兵、864自卫队员,在沿海守护着各级党政机关、26处港口码头和43公里的电线,13个仓库。此外全县配备有150副担架床,参加担架队的750人中民兵占大多数。民兵还担负着对管制分子和暗管人员的管制任务。

    这个时期,盘踞在台湾、金门的国民党当局,从没停止过对东山的骚扰和破坏。1952年9月下旬,国民党军用数百兵力先后侵占东山县古雷半岛东的菜屿岛和东山东南70余里粤属南彭岛,后被中国人民解放军击退;10月12日,敌人出动海陆空军,侵占我沿海某岛,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的打击下逃去;10月5日,敌人驾驶帆船2只,汽船1艘,在古雷区油澳、港口两处企图靠岸登陆,被东山民兵发觉,在枪击数弹后才逃去。在东山岛上还不时发现有敌特的持枪活动。他们出没于2区东南乡及1、2、3区结合部,经常在夜间于沿海和区乡结合部之高地或山上打信号弹、放火号。10月17日夜发现有14处打信号、放火号。在梧龙,民兵发现有3个敌人炸毁民船7只;国民党军舰先后在东山海域活动440艘次,炮击3次,抓走渔民3人,并抢走一批物资。面对敌特的不断骚扰,全县民兵在县工委领导下,与之进行了坚决的斗争。11月8日,国民党一炮艇强迫渔民载一敌特人员登陆,渔民靠岸后即报告东山县政府,将这个敌特分子捕获。

    1952年11月,福建省委召开海防工作会议,将海防工作列为沿海各县市的中心任务、全省的重要工作之一。12月,台湾国民党当局为配合美军的侵朝战争,从台湾、金门调动兵力,准备进犯福建沿海岛屿。福建沿海尤其是东山全县战斗气氛骤然紧张。12月28日,毛泽东、中央军委发出《关于加强防备,粉碎国民党军对福建沿海的进攻》的指示;1953年1月1日,省委发出了《关于加紧进行战备工作的指示》,随后又发出《关于海防工作的指示》和《关于战备中公安保卫工作的指示》,要求把海防工作当成沿海县、区的中心任务,加强各级党委对海防工作的领导。同月,根据中共龙溪地委紧急备战联席会议精神,县工委组织72人的海防工作队下乡,开展阶级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发动群众订战备爱国公约。

    一时间,在整个东山岛,从民兵到群众,从城镇到农村,男女少少同仇敌忾,决心消灭胆敢来犯之敌。同时加强民兵岗哨的巡查,对全县各区岗哨进行调整;采取民兵夜间集中住宿,以便在随时可能发生的战斗时,迅速进入战斗岗位;为防备敌特分子的偷袭,还在沿海地区全部建立复哨,在哨棚与哨棚之间进行巡查。在西埔海防区,有海防哨、内陆哨、对空监视哨共有52个,每夜有民兵304人配合自卫队509人巡逻放哨。在城关海防区,城关驻军全部转移后,其军事任务全由民兵、纠察队及少数公安队担任。

    1952年底,根据中央和省委关于海防对敌斗争的要求,东山县工委重新调整战备部署,制订了全县战备工作具体方案。县委分析:几个月来,国民党军派遣敌特不断在东山附近海面搞侦察活动,对东山沿海真空岛屿及某些岛屿不断袭扰;对东山出海捕鱼的渔民施以小恩小惠,捕捉、拷打渔民中的民兵干部;派遣零散敌特潜入东山岛,进行造谣破坏和打信号枪、放火号,以扰乱民心。以上种种迹象,说明国民党军有进犯东山岛的企图。

    为痛击来犯之敌并保障战斗的胜利,县工委分析可能发生的3种情况:一是敌人武装试探性地偷袭东山岛,兵力在1000人以下。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小。二是敌人集中2000人以上1万人以下的兵力,偷袭东山岛突出部的一角,如东南乡、古雷乡,采用速进速退的策略,抓捕青年壮丁。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三是敌人以海陆空配合,集中万人以上的兵力进犯东山岛;登陆的地点可能是在古雷、东沈、湖尾、亲营、白埕、南门澳(城内),以及东山岛西部的某些乡。还估计敌人进犯东山岛后,用飞机轰炸或大炮轰击,建立滩头阵地,用战车沿着公路直袭东山岛后方。这种可能性最大。

    针对这3种情况,县工委的战备方案的方针是:歼灭敌人,保卫东山。具体对策是:第1种情况,一旦敌人偷袭东山岛,要做到区领导班子不离区,乡领导班子不离乡,彻底打败敌人的袭扰。第2种情况是敌人集中兵力袭扰岛上某些角落,县工委组织群众武装配合驻岛部队歼灭敌人,做到区领导班子不离区,乡内群众作暂时回避性的分散。第3种情况做到县领导班子不离县,某些区领导班子不离区;组织精干的机构服务于战情的需要。针对第3种情况,县委领导班子将干部分为4个梯队并各司其责:第1梯队的任务是隐蔽潜伏在敌占区的乡,进行对敌行动的侦察,监视坏分子活动,领导、鼓动群众与敌人进行合法的、公开、隐蔽的斗争,传送敌情,扰乱敌人(包括干部、教员、乡干、民兵)。第2梯队的任务是带领民兵担架支前及战时供应部队粮食、柴草,发动群众大力支前;用308人的短小精干武装,配合部队扰乱敌人,掩护群众。第3梯队是指挥部,负责组织地方战时后勤工作,建立机动预备队,随时补充担架与供应人员的缺额并进行战时的突击工作。第4梯队共447人(其中干部332人,教员110人),任务是疏散岛外人员,将老幼妇孺及机关中的机要人员、教员、技术人员和财会、计划人员(包括嫌疑和不稳定分子)转移到岛外。

    为保证在战备情况下,县工委、政府能正常工作,做到战备和日常工作两不误,机关干部只留适当的人员在城内,大部分深入到乡村;以西埔为中心组成战备机构,以利于既保证正常工作,又利于战时支前,配合部队打击敌人。

    为更有效打击敌人,保证战斗的胜利,根据上级要求组成东山县战备指挥部。这个战备机构由驻岛部队和党政领导组成,任务是平时领导群众进行中心工作,战时指挥一切战备工作;分工上是军队负责军事指挥,地方负责支前组织发动群众等工作。指挥部下设4个处:组宣动员处,战勤处,保卫处,供应处。各区也相应设区指挥部,任务是具体组织群众支前,领导民兵和群众对敌斗争。区下各乡也相应设乡指挥部,领导群众进行备战,检举、监视坏分子活动,组织掩护群众分散转移和对敌斗争。战时指挥区域的划分:分城内和西埔两区,以西埔指挥部为中心。

    此外,县工委还对船只和粮食问题进行统一部署。船只问题:县指挥部掌握28只小船,船工40人,集中后转移至前坑洞一带,战事发生时派专人指挥。城内县级机关配合区公所,集中城内第4梯队所用的船只,并将停泊在东山码头、南门澳的大小渔船、商船全部转移,防止敌人拉用或破坏;东南乡湖塘长期掌握1只船,必要时集中东南乡的渔船、民船,以防止敌人拉用或破坏;3区在大产、高窑、后岭村掌握沿海的渔船、民船,以备战斗中使用。所有船只在战事发生或战备紧张的情况下,须在岸边停泊待命。这样的安排,旨在一旦发生战事,县工委即可掌控全县船只服从战时需要。粮食问题:建立库存粮,除留少数(几万斤)供城里用外,大部分散,战时粮食供应站设在附近乡村,原则上采取分散保管。沿公路两侧的樟塘、西埔等乡,可能是战火交错地带,原则上采取就地乡村分散保管;战时粮食的供应,按各方面的部署及对敌情的估计,在坑内、建宅、张家、前坑洞、后岭等几个村为战备粮集中点;在建宅、张家、后岭设供应站,分散各户保管(每户100~200斤)。粮食总数为大米2.5万~5万公斤(由县财粮科即时准备)。采用这种化整为零,藏粮于民的办法,既确保粮食保管的安全性,又可在发生战事时,迅速提供军粮服务战斗。这一备战方案的制定,为随之发生的东山保卫战,为支援解放军取得保卫战的胜利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这一时期,东山县各级领导和干部始终把备战的弦拉得很紧。干部随时带着枪支和公文包,白天工作,晚上要枕着公文包睡觉,一旦有紧急情况发生,可随即奔赴各自的战斗岗位。5-1-4-第35~41頁,县工委《中共东山县工委关于当前战备工作具体方案》1952.11.15.

    做好宣传教育工作是东山海防对敌斗争的一大特色。在长期的海防对敌斗争中,敌我双方利用各种宣传手段进行宣传和反宣传,是海防对敌斗争一个重要特点。县工委海防对敌斗争委员会认识到宣传工作的极端重要性,因此坚持不懈做好各种宣传工作。1952年7月,县工委召开区书会议,传达龙溪地委海防工作精神,在全县开展战备政治宣传工作,使海防对敌斗争精神化为广大人民群众的实际行动,积极主动地配合驻军歼灭来敌。成立以县委书记、县长和驻军部队首长为主的东山县海防委员会,以加强海防对敌斗争工作。9月,县工委配合东山驻军抽调部队和地方干部47人,分成6个小组,分头深入各渔区,进行爱国海防教育,以回忆、对比、诉苦等方式,启发提高渔民阶级觉悟,克服渔民和平麻痹思想,加强政治教育,说明幸福的日子是从斗争中得来的。提出“坚决保卫东山,坚决消灭来敌”、“以生产巩固海防,以海防保卫生产”,“一手拿枪,一手摇橹”的口号,并以“三快”(发现情况快、联系快、回转快),“四不要”(不要和敌人通讯、不要给敌人做侦探、不要做敌人运输队、不要运货资敌),教育渔民对敌斗争办法。发动渔民组织起来,武装起来。内海地区做到以武装护渔,外海宣传党的政策瓦解敌人。远航的渔船都配有一个较可靠地渔民骨干,采取不同的斗争方法与敌人展开斗争。如城关渔民一旦在海上发现敌情,则以鸣蚌蛤壳为号;澳角乡渔民以一字形出海捕鱼,发现情况以船杆挂旗为号,如此后传至最后一只船,便于及时掌握敌情。5-1-3第47頁,县工委《关于海防工作专题报告》1952.12.5.又通过报告员及宣传员的深入宣传,使群众认识到只有与敌人斗争到底,才能保卫胜利果实,从而树立巩固国防,严守海防的信心,全县广大人民群众自觉要求参加各种战备组织。3区后林乡有36位青年参加战斗队,210位青壮年加入运输队,180位妇女要求参加做后方支前工作,5名船工报名参加支前,44名青年报名加入担架队。全乡还挖了80个防空洞,家里粮食及贵重的物品也都作了隐蔽。5-1-3第48頁,县工委《关于海防工作专题报告》1952.12.5.

    1953年7月的东山保卫战后,台湾当局对其在东山的失败极不情愿,频繁地对东山岛实行各种袭扰破坏活动。1954年台湾当局与美国签订了“共同防御条约”后,对东山岛的袭扰更加频繁了。东山县委开展据此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开展反对美蒋“共同防御条约”宣传运动。12月23日,先召开县工委扩大会议作,继而又召开各界代表反对美蒋“共同防御条约”大会(位于古雷半岛的4区因交通不便,以区自行召开),与会有工人、农民、渔民、盐民、机关干部、文教、华侨、医务、驻岛部队、军烈属、工商界及东山战斗的英雄模范代表共150人。由党委作报告,揭穿美蒋条约的性质及其阴谋,号召东山人民以实际行动来粉碎美蒋条约,为支援解放台湾而奋斗。随后又组织报告员12人,先后在城关和西埔召开群众性的集会上作报告,并以各种形式进行广泛的宣传,做到家喻户晓、深入人心。5-1-34第51頁,县工委《关于开展反对美蒋“共同防御条约”宣传运动总结及今后深入意见》1955.1.13.

    根据周恩来总理提出的在解放台湾的问题上,除必要时用战争方式解放台湾外,必须争取用和平方式解放台湾的方针精神,1956年县工委在全县范围内,运用各种宣传工具,采取多种多样的形式开展宣传教育活动,使80%以上的群众受到教育,对解放台湾的方针政策,对争取和平解放台湾的重大意义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在这基础上,县委组织访问兵灾家属的生产和生活情况,贯彻兵灾家属、回归人员“一视同仁”的政策,使他们在认识上有了提高,部分兵灾家属打消思想顾虑,主动说出与台湾、金门亲人通讯多年的情况,并要求帮助写信给在台湾、金门的亲人,宣传党的对台政策。据不完全统计,仅康美乡等地的兵灾家属就寄去了400多封信。5-1-48第122頁,县委《关于解放台湾宣传工作检查与今后工作意见》1956.12.10.

    在海防对敌斗争中,利用各种宣传手段对各种对象进行的宣传,既教育和激励我方人员对敌斗争的勇气,增强海防对敌斗争的坚强意志和树立必胜的信心;也启发和提高了民众的阶级觉悟,使之克服和平麻痹思想。同时使兵灾家属了解共产党的政策,消除了各种思想顾虑,主动与我党和政府配合,向在敌占区的亲友宣传我党的政策,分化和瓦解了敌人。

    这个时期东山海防对敌斗争的另一特色是反空袭、反炮击斗争。东山保卫战胜利结束后,台湾国民党当局对进犯东山的失败耿耿于怀,并进行了残酷的报复。1954~1955年间,台湾国民党当局利用其空中优势,派飞机来犯东山上空多达889次,投弹77枚,扫射51次,居民死伤45人,炸毁船只7艘;同时又利用其海上优势,派国民党军舰在东山岛附近海域活动达到440艘次,炮击3次,抓走我渔民3人,并抢走一批物资。其中1954年6月两架敌机突然向正在东山海面捕鱼的敲鮕船俯冲扫射,当场有3个渔民被炸死,2个被炸伤,停泊在城关西门澳的1只同安渔船也遭到空袭,人船俱伤。1955年7月,敌机在城关关帝庙一带扫射,夺去1个怀孕的女中学生陈颜贞的生命,另有3个群众受伤;11月,敌机在城关新码头上进行扫射,并掷下1颗燃烧弹,当场烧死黄江茂等3个民工,停泊在城关码头的1只广州运输船也遭到袭击。 

    面对台湾国民党军的倒行逆施,县工委海防对敌斗争委员会组织发动全县人民,与敌人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组织人民群众控诉国民党当局的罪行,掀起反轰炸、反扫射、反炮击的群众性抗议怒潮,共有7886人次投入到保卫海防的斗争中。同时成立东山县人民防空指挥部,加强防空工作的领导,指导和帮助人民群众学习并掌握相关的“三反”(反轰炸、反扫射、反炮击)常识。在各制高点设立防空瞭望哨;组织机关工作人员和人民群众广挖防空洞、防空壕;发动家家户户在门前堆积砂土包,作为防扫射掩体,并采取其他简易的防空设施;组建纠察队、消防队、救护队、担架队、抢救队等防空救护组织;以机动灵活的方式,坚持正常的生产、工作和学习。机关干部白天疏散办公,晚上做好战备。学校上课时间改为清早和傍晚。城关派出所还举办一个为期7天的防空训练班,培训防空常识和急救办法。在海上对敌斗争中,县工委得到当地海军的支持,由海军派出舰艇,对渔民海上作业实施护航,坚持出海生产。

    1956年下半年以后,随着中国人民解放军防空力量的加强,台湾当局对东山岛的袭扰逐渐减弱。当年1月29日敌机来袭,驻岛高炮部队给予猛烈射击,击落敌机2架,严厉惩罚了空中敌人的袭扰。5-1-48第93頁,县委《东山县1956年上半年敌情综合》1956.6.22.

    通过这些努力,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损失减少到最低限度,更重要的是,让人民群众从中深深体会到,共产党人民政府才是真正爱护人民,为人民的生产、生活的根本利益着想的。

    在东山县工委领导下,东山的海防对敌斗争取得显著成果。它使全县人民同仇敌忾,为保卫新政权而与台湾当局做坚决斗争;使来自海上、空中和陆上的敌人的所有袭扰、破坏阴谋全部破产,从而巩固了人民政权;它保卫了东山人民的生命财产,使东山的社会主义建设得以顺利进行。同时,广大人民群众在长期的海防对敌斗争中,受到锻炼,更加坚决拥护共产党,拥护人民政府,与来犯的国民党军英勇斗争,涌现了像“东山战斗八少年”、刘杏等群众英雄,为东山保卫战的胜利发挥了重大的作用。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在东山的海防对敌斗争中分化瓦解了敌人。单从1950年到1953年,先后就有20起67名(其中东山籍者51人,另有3人无法返回,其2人溺死,1人被潮水漂回)在金门、台湾的蒋军人员起义、投诚回乡。其中主要有:1950年6月,城关籍人蔡满深、许县等5人,驾驶“万盛号”运输船载国民党兵到大担岛调防,返航时起义打死押船国民党军连长、排长起义,带枪7支、手榴弹28枚、子弹千发,柴油17桶,把船开到厦门回大陆;1953年9月城关籍的黄荣章和前马村籍的林再添等10人,在金门鼠屿将蒋军一个加强排歼灭后,带铁把冲锋枪4支、子弹200发,驾船起义回大陆,受到福州军区的记功奖励;1953年7月,樟塘古港村的叶明桂等7人,偷竹排从金门渡海投诚,在同安澳头登岸回大陆。以上起义投诚的材料,引自东统〔1979〕06、07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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